“你在激我?”

“错了,云帆,我这不是激你, ”秦润纠正道:“我是在邀请你。”

许云帆要疯了,今天他真的要大干一场,让秦润看看他的厉害,好让他知道,以前的他是多么的克制温柔,今天好好的给秦润一个“教训”,省得这个该死的妖精下次还来勾自己。

当晚,方子汐从云润酒楼回来时,看到毫无温度的火灶以及冰冷的大锅,三个嗷嗷待哺的孩子“饿”的眼泪从嘴角流了出来,三人围在一起分着辣条,正在“抽噎”的试图把“眼泪”收回去。

“小宝,你秦爹爹呢?”倒不是方子汐对秦润没做晚饭有意见,而是秦润难得的没准备晚饭,实在太反常,他担心。

小宝擦了一下嘴角,舔了下手指头,一脸的满足,“父亲说,秦爹爹累累,要休息。”

方子汐:“……累?”

不可能吧,自从住进小秦家,他就没听到秦润说过一个累字,就像几天前,许云帆回来的那晚,许云帆累的睡到大中午,秦润还是一大早就起来了。

方子汐不放心,“那你父亲呢?”

“父亲说今晚秦爹爹不方便做晚饭,他去买点材料,今晚我们吃火锅。”

许云帆不会做菜,但有火锅底料,洗菜切肉他是会的,整个火锅喂饱几只嗷嗷待哺的小雀不成问题。

方子汐敲门得到秦润的回应后才推门进去,看到床上的鼓包,“润哥儿,你这是哪不舒服吗?可是受寒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