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安看向缚少平,“那好呀,你们想吃辣条,等我们回来了再过来拿。”
想到又香又辣的辣条,缚少平默默咽了口唾沫,家里的辣条已经吃完了,装辣条的罐子都被他们兄弟私底下舔的干干净净,今儿实在忍不住了,这才拐弯抹角的问秦安他们家的辣条吃完了没有,能不能再给他们一点。
想到玩回来就有辣条吃,缚少安点头应了声,“好。”
孩子们走了,许云帆越发放肆,将秦润压在门板上,俯下头,在秦润耳边幽幽的问,“答不答应?”
秦润意味不明的闷哼了一声。
“回话!”许云帆加重了力道。
双手趴在门板上的秦润只觉得脑子里一团浆糊,声音嘶哑的不像话,扬起的头颅又被许云帆一把掐住白皙的脖颈,迫使秦润加大后仰的力度,任由许云帆吻上他的唇,又顺着往下,不断挑起体内更大的渴望。
不知是天赋异禀还是哥儿的身体本就比较软,许云帆发现了,秦润的身体,柔韧性特别好,对其他人来说,属高难度的动作,于他而言可谓轻而易举。
浑身发抖的秦润快哭了,一头的问号,气喘吁吁问他,“什么?答应什么?云帆,你轻点,我快受不住了。”
“轻不了,你答应我,以后不能单独去见扎利,我不喜欢,好不好?”
许云帆得承认,他有时候确实不可理喻到自我都觉得过分厌恶,可他控制不住,也不想自我克制。
他真的被秦润宠坏了。
明知秦润是他的夫郎,不是他的私有物,他是个人,是个需要社交,需要自我空间的独立个体,交友是他最基本的权利,可他还是自私的做出干涉的举动,甚至还在这种时候疯批的以上位者的姿势压制着他,迫使对方点头,给出他想要的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