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方哥你不用担心,我只是……”秦润羞于启齿。

方才在门外听着没听出有什么不正常,这会再听,方子汐才发现,秦润的嗓音嘶哑的厉害。

像是受凉时的嘶哑,又像是用嗓过度……

到底不是未经人事的哥儿了,方子汐顿时红了脸,瞥了眼差点没把被子把头盖住的秦润,笑了一声,“你可真是……怎么就任云帆闹,我跟你说,有时候,在那些事上,他们难免不知轻重,你可别什么都任由他来,不然吃苦的还是你。”

被子底下,秦润闷闷的声音传出来,“可我就是控制不住的想宠着他,我不疼,就是腰有点酸。”不止腰酸,大腿都有点合不拢了,结束时双腿都在打颤。

“等我休息好了,我就去做饭。”

秦润不得不承认,许云帆不止长相、身材、耐力有资本,某处也是傲人的存在,自与许云帆有过更亲密的关系后,他是第一次被“折腾”的下不了床,可见以前许云帆有多温柔,有多手下留情了。

对于秦润的话,方子汐沉默了一下,这件事,也许他是最没资格劝秦润的人了。

许云卓过来的那段时间,他们也疯过,知道许云卓会再次离开,许云卓要做什么,哪怕再羞耻,他都纵容着。

方子汐叹了口气,给秦润掖了下被角,“秦叔这两天都在萧叔那住,你好好休息,孩子们你不用担心,有我跟云帆在,总不能饿着他们的,说来他们兄弟也确实是人不可貌相,平日看着斯斯文文温润如玉的,真要折腾起人,还是挺狠的。”

“方哥……”秦润面红耳赤,实在说不下去,暗道,许云卓要是不厉害点,方子汐肚子里也不能又揣上一个了。

方子汐看着挺君子的一个人,有时候脸皮却又出奇的厚,他揶揄道:“有什么不好意思的,都是过来人了,你俩又是年轻气盛的时候,正是食髓知味之时,难免情难自制,有啥不好意思的,家里又没其他人,你好好休息,云帆去买了菜,今晚我们吃火锅,等煮好了我来叫你,你先躺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