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云帆着实不好意思,犹犹豫豫,“爹爹昨晚是不是……是不是……”
秦斐俞心都悬了起来,放在膝上的双手都在颤抖,“是不是什么?你倒是说啊,你别吓爹爹,爹爹年纪大了,不惊吓的,你直说,爹爹受得住。”
他不想死,他才刚跟萧衡之破冰重好,萧衡之才刚原谅他,他还想跟萧衡之成亲,他要看着秦安长大,还要替秦润照顾孩子,秦家也需要他,他不能出事。
许云帆有种豁出去的架势,“爹爹,你昨晚是不是跟……就行了床事了?你不知道吗,你怀上了,会吐是因为孕期反应,肚子会疼是因为你那啥,就运动过度了。”
许云帆之所以肯定秦斐俞昨晚跟人真刀实枪干上了,那是因为昨晚秦斐俞一晚没回来,身上又带着未消的吻痕,他昨晚没回,今儿就不舒服,还肚子疼,胎像不太稳,这不是明晃晃的告知许云帆他昨晚都干了啥吗。
许云帆战术性的抵拳在唇边咳了一声,脸上通红一片,“爹,你这还没到三个月,咳……不可行房事的,你得节制啊。”
天知道,一个哥婿对岳父说这些话,他有多尴尬啊。
说着,许云帆不禁嫉妒了。
靠了,他这头老黄牛以前那么卖力,地耕的也勤快,跟秦润是如胶似漆,夜夜奋战到五更,秦润啥反应没有,反倒是秦斐俞这个“老实人”先有动静了。
但许云帆也没多嫉妒,之前秦润没动静,如今他吃了药,秦润自然不会有情况,要是秦润怀上了,他才真得哭。
惊喜来的猝不及防,秦斐俞半天没回过神来,好一会才怔怔的低头看向尚未显怀的腹部,与许云帆确认,“云帆,你说怎么,爹爹怀了?润哥儿要有弟弟了?”
“是的,爹,我又要有小舅子或者小姨子了,我亲自把的脉,错不了。”许云帆见秦斐俞傻笑起来,干脆去厨房铲了些火灰倒到那滩呕吐物上,将其打扫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