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他这只大蚊子也时常在秦润身上吮出这种痕迹。

哟, 他这岳父,昨晚一夜未归, 感情是……

真是厉害了我的爹, 一整晚夜不归宿, 感情是“玩”去了。

好歹对方也是长辈,自己作为一个晚辈,见到这些委实有点尴尬,许云帆脸一红, 赶忙移开目光,“难受?哪里难受?”

秦斐俞摸着隐隐传来坠痛的地方:“肚子有点点疼,还觉得恶心。”

闻言, 许云帆赶忙把秦斐俞扶进屋, “爹, 你先坐着,我先给你倒杯水漱口再说。”

吐了那么多, 嘴巴里难免残留一点东西。

许云帆又是倒水又是找痰盂, 待秦斐俞喝了口热水缓了缓, “爹, 你伸手,我给你把把脉吧。”

把脉的过程中, 许云帆眼珠子转了几下,不经意的落在秦斐俞身上,又不着痕迹的移开, 收手后,脸色有点红的欲言又止。

“怎么了?怎么是这幅神色?”

许云帆低着脑袋,轻声劝道:“爹,要不你喊个大夫来看看吧。”

见着许云帆欲言又止,秦斐俞心头一个咯噔,“怎么了?是不是我……出了什么问题?云帆,你不用满我,爹爹是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