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堂屋里,终于反应过来的秦斐俞捂着脸,又是哭又是笑,但没一会又变得紧张了起来,猛的起身,像是想到了什么,迈出去的脚步轻了些许,“云帆,你方才说我是动了胎气?那我需不需去抓点药?”

许云帆抬头看人,忙把扫帚靠着木墙放好,将秦斐俞扶了进去,“没见红,暂且不用抓药,但您最近还得注意点,先兆流产忽视不得,有的人还得躺床上不能随便下地的,还好爹爹的身体好,不过您以后也得注意些。”

秦斐俞赶忙坐了回去,目光柔柔落在腹上,“我没想到这些,我也不知道自己有了,幸好。”

许云帆暗道,是啊,不说秦斐俞想不到,就是他都很意外。

如果是在现代,三十几岁怀孕不算稀奇,可在这,秦斐俞身为哥儿,三十几了还能怀上,着实是猛了些。

在村里时,大多数的哥儿年过三十,受孕率便下降了,但并非绝对。

许云帆猜测,很多哥儿三十岁之后难以受孕,兴许与产后得不到充足的休息、精心的护理等等因素有关。

秦斐俞虽是哥儿身,可他的体质摆在那,不是一般哥儿能比的。

当然,现在不是考虑为什么三十多岁的秦斐俞会怀上的问题,而是该考虑,这事要怎么解决。

许云帆坐在茶几的另一边,静默许久,这才抹了一把脸,直接了当,“爹爹,这事要不要告诉父亲一声?这孩子都有了,婚事该办的赶紧办了。”

没道理萧衡之睡了人,拍拍屁股就走,连孩子都不用养吧,真是美的他。

对于秦斐俞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,除了萧衡之之外,许云帆不做他想。

萧衡之之前因为中毒,不是做不成男人,只能说,想传宗接代很难,并非不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