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云帆每天早上早早起来,锻炼过后便踩着他的自行车出门买吃的。
很意外的是,今早许云帆还没出门呢,秦斐俞提着一个食盒从外头进来了。
许云帆知道昨晚秦斐俞夜不归宿,也不知道他一个晚上在外都做了什么,但大家都是成年人了,秦斐俞又是长辈,许云帆自是不好问太多,不该过问的时候,当个哑巴也没什么不好。
吃朝食时,许云帆打量了秦斐俞一眼。
秦斐俞眉宇间带着倦意,面容略显憔悴,吃东西的时候,好似在隐忍着什么,看着像是吃不下去的样子。
外头的东西虽不如秦润做的好吃,但许云帆是吃过苦头的,倒也吃得下,秦斐俞好歹也是个将军,他都吃得下的东西,这人不应该觉得难以下咽才是。
许云帆刚想完,秦斐俞已经憋不住了,当场呕的一声,趁胃里的东西还没出来前,飞快的往外跑去。
断断续续的呕吐声传来。
许云帆不放心,顾不上喝粥了,赶紧起身,“爹,你这是怎么了?”
秦斐俞刚刚吃下去的东西已经全部吐了出来,脸色苍白,鼻涕都流了,眼眶里泛着生理泪花,难道道:“云帆,我难受。”
许云帆几步上前,一手扣着秦斐俞的肩,一手帮人顺着背,看了眼一地的呕吐物后,目光不禁然落在秦斐俞白皙的脖颈上,那儿本应是一片白皙才是,可如今却多了几处奇怪的红。
第275章 老蚌含珠?
身为过来人, 不是,这般说不太对劲,就身为已经有了夫郎并与夫郎探索过人体奥妙的成年人, 许云帆可太清楚秦斐俞脖颈上的红是什么东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