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六哥,你帮我煎碗药来,我打点水给他擦擦,再给他换身衣服。”
“好,我这就去。”
两人因为提前做好了准备,一切有条不紊的进行着,但这一夜,谁都没睡好。
喝了药后,许云帆睡了半个时辰又迷糊的醒了过来,像烧糊涂了似的,久不久哼唧一声,一会喊热,一会喊难受,一会似乎是难受到脾气上来了,嘴里喊着李六听不懂的话,或许是没见人来,许云帆又气的握拳捶床,声音很小且脑火着说什么这么久还不过来,明天就把人开了之类的恨狠。
也就这种时候,许云帆的脾气才会像那些大少爷了。
秦润忙着给许云帆换衣服,李六见他出了很多汗,念着许云帆平日里,秦氏哪个牙龈疼了或者有点小不舒服让他看,许云帆都会说,没事没事,你这是上火了,多喝点热水就好了,就是那些妇人来月事了疼的难受,问许云帆咋整,许云帆也是脸不红不害臊,笑吟吟的让人回去多喝热水。
好像什么毛病在许云帆这里,许云帆都会开一副名叫热水的药,而且这玩意还挺万能,啥都能治。
偏偏听他话的人回去喝了两天热水,哎,牙龈不肿了,牙也不疼了……
李六从起初的怀疑再到后来的深信不疑,当下就去厨房里烧了一锅水。
许云帆清醒时只顾着无脑哄三个孩子了,根本没记起之前从皮箱里拿出来的退烧药放在什么地方,秦润知道,但他听说有的药不能同时吃,许云帆喝了中药,秦润自然不敢再给他乱吃其他东西。
这一晚,许云帆被李六不知灌了多少碗开水,许云帆说不喝了,李六还不听,每半个时辰就要给他喝一碗,许云帆就算再出汗也赶不及李六灌水的速度,又被李六喊起来喝水的那一刻,许云帆不由得回想,他是不是得罪过李六,以至于李六逮着机会就使劲的折磨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