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云帆靠坐在床上,脸上袋着一个口罩,对李六翻了个白眼,“你知道啥叫防不胜防吗?我这是都是被传染的。”
前两天有个学子咳嗽,许云帆没当回事,这不就中招了么。
家里几个孩子,一个个围在床边要哭不哭的样,活像他快不行要断气了似的,赶都赶不走,许云帆能有什么办法,只能找个口罩带上。
“哥夫你还难受不?”
难受!
相当的难受!
但许云帆不好这么说,“还有点,等明天哥夫退烧就不难受了,不用担心。”
许云帆说的信誓旦旦,但有时候,人就是不能说大话,否则容易被打脸。
半夜的时候,许云帆又烧了起来,不怕传染,不顾许云帆拒绝,强行把许云帆抱怀里睡的秦润被烫的一个激灵,再一摸怀里热得跟个暖壶一样的人,秦润赶忙点亮蜡烛跑出房门。
“六哥,快醒醒。”
许云帆发热了,晚上都没能吃饭,秦润洗漱时李六特意跟秦润问了几句,秦润老实告诉李六,孟大夫说这玩意还会反复,让他注意着点。
李六不敢睡的太沉,秦润一喊他便立马翻身下床,“怎么了?少爷又烧起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