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云帆从小到大就没受过这样的罪,睡过去之前,他暗暗决定,等他病好了,一定要坚持锻炼。
都说病来如山倒,病去如抽丝,许云帆这一烧几天都没好。
后面几天不如前两天那么难受了,但许云帆还是没什么精神,浑身乏力,精神不佳,齐修泽几人来看过他几次,带来的补品倒是不少,许云帆没怎么动,因为没胃口,这几天都是喝的清粥,徐致风见他就喝一碗白粥,第二天再过来时直接提了一只鸡来。
许云帆收了鸡,转而将萧衡之给他的“宝贝”拿了出来,“这几本书你拿回去好好看看,顺便让修泽他们也看看。”
“你看过了吗?感觉如何?”徐致风接过书翻了翻,下意识就问了一句,他理所当然的以为许云帆早看过了。
许云帆脸一红,大言不惭道:“难度于我而言也就那样了,但你跟我又不一样,就你目前的水平还达不到我这个高度,我觉得一般般,估计你抓耳挠腮都想不出答案来。”
徐致风:“……”
徐致风坐不下去了,他怕再聊两句,估计他会被许云帆打击到体无完肤。
待徐致风一走,秦安牵着小宝的手进来了。
迫于秦润的威严,许云帆几天没能下床,可把小宝还有秦安秦慕吓坏了。
秦安抱着小宝,一声不吭的坐在一边,也不说话,浑身散发着悲伤阴郁的气息,直勾勾的盯着许云帆看着。
以前村里的老人家就是这样的。
秦大娘说他们病了才下不来床,秦安那时小,信以为真,但后来,他经过那些人的门口,再也不见老人家坐在门口了。
他挎着方爷爷特意给他编织的小菜篮在山上挖野葱时,听到其他人说了,那些老人家不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