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肯定是不需要的撒!

在开庭时,许云帆不是没发现周县令几次偷偷注意到那人身上,况且那人身上的披风,腰间不小心露出来的玉佩,背诵律法时那一身不凡的气度可不是寻常百姓能培养的出来的。

不是许云帆看不上百姓,而许云帆见过太多了,有的百姓连温饱都难以解决,又怎会特意去培养气质这种既不能保暖又不能填饱肚子的东西。

许云帆可以断定,那人大抵就是京城来的贵人。

话题转回来,既然这人不是商,也非京官家眷,那他还能有什么背景?

许云帆想来想去,除了那个可能,他想不到旁的了。

如果对方真的是皇亲贵胄,日后,他们只怕不会再见。

此次相遇,双方不过是彼此人生中的一个过客而已。

有关大晏朝皇族一事,许云帆并不了解,毕竟议论皇族,有几人有这个胆量。

但他知道,在一些朝代上,那些个王爷被封王之后,有的需前往封地,除非皇帝下旨,否则,这些王爷,至死都不得入京。

许云帆一时也想不出对方是什么身份,其实不论对方是什么身份也好,人家是京城之人,又是身份不凡之人,岂能是他们想见就见的?

只是对方看秦润时,那眼神……

既然对方已经走了,他也没必要拉着秦润再去探个究竟。

许云帆又说:“这日头,对方还穿的那么隆重,看他侄儿那般紧张,这人想来是身体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