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十七的汉子了,哪里嫩了?

虽然小脸蛋看起来挺嫩的。

既然秦润不想多说,许云帆便没多问,只说:“看样子,那人的身份非富即贵,是我们这等阶级的人难以接触到的存在。”

办理户籍时,许云帆同新师爷问了一嘴,为什么镇堂上的衙役都不见了?

新师爷说漏了嘴,许云帆才得知,原谅是清陵县来了一位贵人,这位贵人乃是从京城而来。

什么贵人会让县令这般重视,抽调那么多衙役保护对方呢?

如果只是寻常富商,只怕对方没这个能耐。

如果是那等身份显赫的京官,那也不可能,京官不同外派的官吏,京官不用上朝的吗?

所以,这人是在职京官的可能被排除。

那么还有什么人能被县令如此重视呢?

当然了,换做其他县令,就算这来的只是三品大官的家眷,他们都会想办法上赶着巴结人家。

可这周县令身份可不一般。

怎么个不一般呢,说白了就是,这人上头有人,后背有权。

人家老爹可是正二品的尚书,又同齐家存在姻亲关系,就这,周县令还需要巴结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