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到这,秦润只觉得心脏一抽一抽的疼,那股莫名的难过又涌了出来,直让人眼眶酸涩。

“我知道,云帆,我好像生病了。”秦润不明白自己为何对一个陌生人如此,他只能把自己的不对劲归结为身体不适的缘故。

许云帆怔怔的盯着秦润看了一会,所有的猜测最后均化为了一声浓重的叹息,胡嗖道:“不是,润哥儿,你身体倍棒呢,你可能是见他长得好,你相公也长得好,所以就那什么爱屋及乌吧,见对方身体不适,便跟着难受了。”

秦润点了点头,赞同许云帆的话,若不然,还有什么理由能解释这一点呢。

出了县城,许云帆一个翻身上马,伸手将秦润拉了上去。

哥儿同女子一般,发育的比较快,许云帆长的又比较清瘦,两人一起骑着马,从远看,压根就看不到被秦润遮挡起来的许云帆。

要不是许云帆为了看路,从秦润背后探出一个脑袋来,早就守在前头的周老二只怕要吓尿了。

乖乖,好好的人,谁会长了四条胳膊?

周老二他们选择的地方,可谓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,几个彪形大汉往那儿一站,几人身上那股悍匪的气势就足够吓得人大气不敢出。

“云帆,前面的人很奇怪。”秦润远远就看见周老二几人了。

他们骑马而来,对方的马匹横在路上,不说让路,见着他们过来,原本蹲在树下的几个汉子直接就站了起来,看那架势,倒有点像拦路抢劫的。

许云帆吁了一声,缰绳一拉,骏马高高扬起前肢,鼻孔喷出两道粗气。

翻身下马的许云帆不急不躁的,将周老二几人打量了几眼,“几位弟这是?打劫么?是想劫财还是劫色啊?要是劫财,那不巧了,今儿出门没带那么多银子,如果你们要是劫色,那更不巧了,我可是个汉子,还是纯纯的一,要是你们真想……我可是誓死不从的,所以,你们看看,这要怎么着啊?咱们赶紧商量一下,别耽误我回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