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,许云帆哪还坐得下,抽出灶台里的木柴插到火灰里去,“那我们现在去村长家吧,周阿叔应当还有得救,今儿发现他的时候,我就给他初步处理过了,眼下不过过去一个半小时,来得及。”

“什么来得及?”秦润听的没头没尾的,满脸的茫然。

许云帆拍拍手上的火灰,“就是去救你周阿叔啊!哎,人家对咱们家好,我总不能冷心冷肺的看着他去死吧。”

那样的话,日后他大抵要受良心谴责很长一段时间了。

秦润连锅里的菜都来不及盛起来,眼睛瞪的溜圆,因为激动,以至于呼吸急促了两分,话都说不利索,“云帆,你……你有办法?”

这会,秦润只觉得自己对许云帆的了解认知过于片面了。

他以为许云帆就会做些吃食,懂些菜谱,通读四书五经,其他的应该就不怎么会了。

可许云帆方才说了什么?

连镇上济世堂的大夫都没办法解的蛇毒,许云帆居然说他可以解?

此事究竟是真是假?

许云帆居然还会医?

这些事,他之前为何不说?

之前问他有关他的事,许云帆只说他家有点钱,他学的杂,父母亲甚至为此专门请了夫子对他进行一对一辅导。

秦润一直以为,这个所谓的辅导,不过是学识上的辅导,从未想到旁的。

许云帆从柴房里出来,发现秦润似乎还在走神,上前伸手在人眼前上下晃了晃,右手腕表赫然反射出一道银光,“好了,赶紧走吧,多耽误一刻钟就多一分危险。”

秦润一下子就注意到许云帆手上带着的东西,虽不知是何物,但看起来似乎很贵重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