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去村长家的路上,秦润欲言又止,终是按耐不住,“云帆,你还会医?”

这个问题对许云帆来说,不太好回答。

医学方面的书,他看过,很多理论是懂了,可没实践过,他敢说他会吗?

不能!

当年被送去训练,他外公也是个铁人,对许云帆,那是不拿他当外孙看,在外公眼里,只要进入部队,哪有什么外孙,有的只有手下的一群兵。

他把许云帆操练的够呛,甚至还把他丢丛林里训练过,要进行这项训练,前期必定是进行必要的急救知识教育的。

因此,如何解蛇毒之类的,许云帆会,但你说要给人动刀,那他不会。

许云帆老实说:“理论上是会了,可没实践过,我怕我在这方面是属于那种眼睛大脑好像会了,可这双手不会。”

秦润:“……那也很厉害了,既然这样,你有把握吗?”

许云帆同秦润跑的快,许云帆气息依旧平稳,这得益于他是练过的,“这个,应该没问题吧。”

秦润一噎:“……怎么说?”

“我这里有一支血清,”许云帆把血清、针管拿出来,“在我们那边,被毒蛇咬了,只要及时做好措施,并在一定时间内注射血清,基本上没什么大问题,但各人体质不同,所以,我不能非常肯定的告诉你,我会有绝对的把握。”

他不能,就是专业的人在这,只怕也不能肯定的点头。

“试试吧。”秦润说道,加快速度跟上许云帆。

村长家此刻已经挤满了人,周阿叔精神看起来似乎还不错,只是神色悲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