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周阿叔命好,大夫就能把他医好了呢。

直到傍晚,秦润几人跟着孙武的牛车回来了。

得知许云帆晌午在秦大伯家蹭的饭,秦润心疼及了,一回到家就给许云帆洗锅做饭。

秦润他们回来的时候,许云帆听到动静了。

倒不是说牛车的声音太大,而是因为牛车上有周阿叔,孙氏那边的一些婶婶阿叔见了,从村口就开始跟在牛车后面,一路哭着回来。

周阿叔这么快就回来,其他人不用问就知道是怎么回事。

要是有的救,医馆大夫会让他留宿一宿看看,若是……那便打哪来回哪去。

自古以来,其他毒蛇咬人,有的大夫尚且能救,但过山峰这类毒蛇乃是毒中之毒,毒物中的极品辣条,很多大夫对它的毒都是束手无策。

村长家一下子去了很多村民,许云帆扶额叹道:“润哥儿,我们是不是也得去村长家看看?”

在村里,村长可以说是个大人物了,人家家里出了这种事,其他村民都去看了,他们不去,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。

“是得去的,待会我再去。”秦润回着话,手上的活不停。

“周阿叔那蛇毒,大夫没办法解吗?”许云帆现在无权无势,除了做生意当夫子之外,其他方面一点风头都不想出,可他难道要因为怕事,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一条鲜活的生命消失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