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云帆移着小板凳坐到他们身边,“你们这是怎么了?难不成今儿这饭菜不合你俩口味?”

另一边的谢柏洲与沈如溪倒是扒饭扒的快速。

林萧然哭丧着脸,眼眶居然还有点红,往嘴里塞一块肉,摇摇头,并不说话。

那模样,似是有什么难言之隐。

闻言,谢柏洲百忙中停下夹肉的筷子,“云帆,你就别问了,我怕你问了,待会他们连肉都吃不下,岂不是浪费。”

“怎么了?”许云帆更好奇了,林萧然他们莫不是遇上什么伤心事了?

沈如溪啃干净一块排骨,“还不是明天就收假了,院长今晚就回来,明儿我们的课业就得交上去,到时候,估计他俩少不了一顿罚。”

见问林萧然他们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,许云帆又往谢柏洲他们身边凑,好奇不已,“怎么说?”

喜欢凑热闹,听八卦,那可是传统美德,是刻在骨子里的。

许云帆自然也不能免俗。

沈如溪瞥了齐修泽、林萧然两人一眼,“还不是他们的课业完成的不好,院长肯定要批评他们一顿。”

许云帆:“不应该是夫子吗?院长还管这事呢?”

知道许云帆对清风书院分班情况不了解,谢柏洲特意给他解释,“不是的,我们书院内设有甲乙丙丁四班,甲班一共有两班,分别是甲一班跟甲二班,我们四人就在甲一班,而给我们授课的夫子,其中一人就是院长,我们四人……就那什么,比较受重视吧,所以院长对我们比较严苛,萧然他书法不行,修泽,那就更惨了,做的一手烂诗,做出来的诗那是狗屁不通狗屎不去,当然,这不是我说的哈,是院长给的评语,我就照搬而已,放田假前,院长给我们布置了课业,他们一个书法没有丝毫进步,修泽是半天憋不住一句诗来,明儿只怕要被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