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明日被院长亲罚,谁还吃得下饭,又不是没心没肺。

沈如溪看到木板上许云帆的一手好字,不禁问道:“云帆,你的字是怎么练的?写的这么好看,恐怕也是练过几年的吧。”

“没有啊,”许云帆仔细想了一下,“我也就随便写写,小时候学过一阵子罢了。”

随便写写?

林萧然:“……”

许云帆这话,就跟在他心口上捅刀子似的,人家随便写写,小时候练过一阵子就能写成这样,再看看他,用院长的话来说,那就是狗爪子印出来的字都比他认认真真写的能入眼。

其实林萧然觉得自己的字也没难看到哪里去,可再看许云帆的字,好像差距还是挺大的。

“云帆,你跟我说说,你是怎么练的?”林萧然现在是死马当活马医了。

许云帆想也不想,“用笔如用锋,下笔如有神,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,字才能写的好看。”

言罢,许云帆折了一截树枝下来,又用脚将地面的杂物踢开。

几天没下雨了,许云帆用鞋底在黄土上左右来回磨,没一会便磨出一层尘土出来,他对林萧然招招手,示意人过来。

等林萧然蹲在他身边时,许云帆这才正正经经的写了几个字,一边写,一边讲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