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收嘛,一只色香味俱全的烤鸭,他们见都没见过,但一看烤鸭这诱人的香味、色泽,显然不便宜。
秦二媳妇会说话,“这不一样,许小子,你们要是喊我们过去吃饭,那什么,就粗茶淡饭我们都得去,可你说的这烤鸭,实在太贵重了。”
“对对对,是这样的,这烤鸭太贵了。”
秦大娘不是爱贪便宜的人,哪怕许云帆说了他最近赚了点银子,但这不代表,人家赚了银子送的礼就该贵重一些。
一只烤鸭能有多贵重?
许云帆哽了一下,为难道:“你们不收,那我这烤鸭怎么处理?家里都有一只了,多的我们又吃不完,井里又没地方吊了,留明天,那它不得臭了?对我来说,这就是一只烤鸭,是特意买来给大娘你们补补身子的,结果倒好,浪费了我这么多口水,你们都不要,看来是我送的东西不合你们心意。”
都说打蛇打七寸,劝人得劝到点子上。
秦二夫郎一听就知道许云帆又来了,他都说这种话了,这只烤鸭,他们不受,就有很大的问题了。
最后,秦大娘无奈的点了许云帆的太阳穴一下,笑着训,“下次可不许这么破费了知道不,你挣了银子就好好收着,等有银子了,你跟润哥儿的事也该办起来了。”
不论是出嫁还是入赘,不办场喜事,用其他人的话来说,不是许云帆对秦润不重视,就是秦润对许云帆不满意。
而且,在他们这,不办喜事的,多是那些二嫁或者迎进门做小的。
许云帆笑呵呵的应了,“秦大娘教育的是,这事,我记着呢,对了,秦大娘,你们家还有多少红薯?”
闻言,秦三脚下差点一个踉跄,秦大娘满是诧异,“咋的,那袋红薯你都给造完了?”
不是吧,母猪恐怕都没有这么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