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一路上,他们在驿站歇脚时,她夜里偶有难以入睡的时候,总能瞧见洛长安的房里亮有微弱的烛火。
姜满不记得他有在睡时点灯的习惯。
她思索着,抬首,洛长安也正看着她。
姜满这才意识到自己恍了神色,而眼下,她身上还穿着寝衣,身上只有薄薄一层轻纱。
还未来得及接过衣裳,双肩已被一双手覆住,柔软的锦缎披上来,将她整个人装进去。
再垂首,是他低下头,认真为她系好衣带。
姜满看着他沁着柔色的眉眼,忍不住捧起他的脸,轻啄了下他的唇。
“说好今早要回府的,怎么没叫醒我?”
唇瓣柔软,吻很轻,掠过又离开。
洛长安撑在她身前,凑上去,再吻了吻她。
“府里来人传信,说是不急着去见,要我们用膳后再去。我瞧你睡得熟,想着叫你多歇息一会儿。”他说,蹭了下她的鼻尖,“早膳已备好了,先去用膳?”
梳洗用膳后,二人同回府上,去向母亲与祖母问安。
姜念时还有事务需得处理,只同几人打了个照面便匆匆离开。
不日就要前往南安的缘故,姜满与洛长安在府中多留了一会儿,和母亲与苏棠闲谈饮茶。
傍晚,回别苑前,母亲带二人到书房,取出只匣子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