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满颔首,又道:“你不问我,为什么要帮长平帝姬?”

秦让满不在乎地摇摇头:“你想帮谁都自有你的道理,我并不感到奇怪,况且你从未要我帮过什么,还有不多时我就要回秦地,做这些,也是最后在燕京的时日,能帮到你的事。”

姜满愣了一下:“你要回西川了?”

秦让点点头。

“我今日入宫,就是为此事。”

“父亲染疾,西川无人主持大局,前些时日,他上奏请旨,希望我能回西川,接手他的位置。”

他说着,又捏了捏眉心,叹道,“只是政事一类,我虽在燕京有所学习,却都只是纸上谈兵,从未亲自处理过……而我接手他的位置,也不过是因秦地没有第二个合适的继承人。”

姜满听着他说,依稀回想起当年相传,洛长安起兵一路,似乎也曾得秦地相助。

秦地民殷财阜,一派欣欣向荣,而那时候的秦王,已是秦让了。

姜满道:“世子宅心仁厚,爱民恤物,已是秦地百姓的福祉了。”

秦让笑了:“承你吉言,届时你若来西川,我请你喝秦地的石榴酒。”

姜满也弯起眉眼:“好,那就这样说定了。”

二人说着话,马车已行至关押长平帝姬的驿馆。

守卫层叠,将驿馆围得密密实实,马车绕了条路,沿着一道暗巷绕去驿馆的后门。

后门的守卫早已经秦让调换,他送姜满到门内,道:“一盏茶的时间,快去快回。”

姜满点点头,很快随其中接应的人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