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当姜满成功离开,在巷子里见到秦让的马车时,还是颇为意外。

自太康回来后,她已许久未与秦让对坐相谈过,至多宴上彼此有过简短的招呼,而她昏迷时秦让曾来探望,他们也未曾得见。

即便如此,二人眼下再次相见,也没生出太多生疏。

车门推开一道缝隙,见她行动不便,秦让忙探手扶她。

他扶姜满入马车,道:“你要青黛去找顾嘉沅,给郑贵妃送信?”

姜满来不及谢他,便听他此问,轻轻点头。

秦让解释:“我本要入宫,恰巧撞见青黛,你无需入宫,此事我会助你。”

姜满同他道谢:“有劳世子,只是这件事,世子不要卷进来为好。”

秦让笑了声:“郑贵妃若想插手,早就该出手,事及南越,她自然图个干净。”

姜满沉吟片刻。

“我知道你要做什么,已打点好了,你放心去做就是。”秦让仍笑着,不屑轻嗤,“我只是没想到,洛长安会做这样无耻的事。”

虽才与洛长安闹得不欢而散,姜满还是替他辩解了一句:“事及南越帝姬,他怕背后的人出手报复。”

秦让大咧咧地靠在椅背,轻哼一声:“他的心思可深着,惯会说些冠冕堂皇的话哄人,你别被他唬住了。”

姜满没有继续同他谈论洛长安,道:“那便多谢世子,只是洛宁那儿……”

听她径直脱口洛长安的名姓,秦让微微愣住。

他思索一息,却实在琢磨不清楚这二人的关系到底如何,没有细究。

他道:“放心,我与你的交情与洛长安无关,没有他,我照旧会助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