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满点头应下。

洛长安轻轻摩挲了一下剑鞘,起身朝外走。

走至门前,他又顿一顿脚步,对魏澄道:“还有一事。”

魏澄随他停下,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面带疑惑:“是,殿下请吩咐。”

洛长安瞥一眼他来时的路:“日后来姜府走大门通传,不准翻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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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色渐晚,奉元殿走出两道影子。

晚风旋绕过空荡荡的廊道,吹动落满金丝绣线的的衣袖,荡起一片招展的红,比之更为惹人注目的,是女子明艳无俦的容颜。

即便是入京请罪,长公主也穿着件红艳艳的锦裙,她在前走着,全然不顾身后太后蹒跚的步履与她小心翼翼伸出的手。

身影一前一后走过迎祉门,穿过宫道,走入寿安宫。

秋夜寒凉,李姑姑提早着人备了热茶呈至案上,后缓缓退了出去。

偌大的寝殿唯余太后与长公主二人,母女二人相对而坐,烛火的照映下,能使人看出她们七分相似的眉眼来。

屏风侧燃了熏香,青烟直而缓,殿内死一般的寂静。

直到茶盏不再蒸腾热气,长公主终于沉不下心性,开了口。

她言语冷淡,毫不客气道:“你叫我来寿安宫,不允我回府,便是叫我来这儿与你打坐么?”

太后捻着新得的木珠串,终于柔声唤她:“阿楹,许多年不见,你又清瘦了。”

长公主冷着面色,并不应她。

“阿楹,你以为我身在寿安宫,便对外面的事全然不知么?”

太后叹息着,面色少见的严肃,“你今日因何来燕京请罪,你的暗卫是如何落到洛宁的手里,你若不派他们伤那孩子,惹急了他,他怎会针对于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