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问着,边拿起宋洄的信件拆开。
“长公主来燕京的事,想必你已知道了。”
纸张窸窸窣窣,话音才落,姜满展平信纸,调转过去。
信上赫然写着长公主近日的消息。
长公主虽早与宋将军和离,与宋家脱开了关系,但宋洄毕竟是长公主血亲,多年漂泊在外,与其有所书信也是常事。
这封送来的信中写明了长公主离开太康与到达燕京的时日——到达燕京的时日正在近两日。
洛长安的目光才扫到信纸的落款,院落里发出一声响动。
脚步声落地,魏澄自院墙跃下,又自半开的窗翻入茶室。
他快走几步在茶案侧站定,朝二人行了个礼:“殿下,姑娘。”
洛长安早已习惯他不走寻常路的举动,捏着信纸,抬眼:“何事?”
魏澄禀报道:“是长公主殿下到了。”
姜满放下茶盏,目光锐利几分。
魏澄继续道:“长公主一个时辰前入燕京城,没回公主府,径直入宫,带曲三娘入宫觐见。太后娘娘听闻后也忙跟着去了,几人同在奉元殿,到眼下一个时辰有余,宫里始终没有消息。”
洛长安又问:“秦让呢?可有知会他?”
魏澄道:“已派人传信了,秦世子方才入宫,请求带曲三娘回府,代曲红绡安置曲三娘。”
洛长安点点头,面色依旧沉静。
“眼下要看秦让的本事了。”
他道,“知会阮朝,随我走一趟。”
魏澄应一声“是。”
洛长安瞧一眼天色,转头看向姜满:“秦让办不妥曲三娘的事,我需得亲自跑一趟,你别急,晚些时候我传信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