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近了。

他来见她,因要同小猫亲近,衣衫上没如往日那般染着熏香,反而被茶水氤出的雾浸出些清淡的香气。

周身全然是清茶的气息,洛长安的手臂自她的身侧探过去,一手按在长案,另一手去拿案上的布包。

姜满下意识垂首,额头却正抵在他心口。

咚、咚、咚。

耳畔传来错落的心跳声。

一声,两声,三声。

洛长安拿起剑鞘,退开一步。

心跳声却并没有随他的退后而消失。

姜满重新站直身体,轻抚了下心口。

洛长安眼含笑意地端详过那只剑鞘,而后抬眼,问她:“你画的花样,是给我……给这剑鞘画的?”

姜满迎上他怀着希冀的眼,索性一抬手,将剑鞘推在他怀里。

她不再看他,转身朝茶案走去,用脚步声遮掩住仍未平息的心跳声。

洛长安跟在她身后,重新随她坐下来。

姜满温着茶盏,轻巧道:“秋岁节那日我弄丢了殿下的剑鞘,近些时日殿下又多次指点我射箭之法,我还赠殿下剑鞘,当做是答谢。”

再抬首,洛长安已将剑鞘佩在长剑上。

“很好看。”

他轻抚上面的花纹,眉目舒展,“多谢你,我很喜欢。”

姜满为他添了茶。

她递上茶盏,道:“殿下今日前来,是要同我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