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臂上的细布已然散乱,洛长安的视线落回去,眼底也染着笑:“只是乱了些,倒……没有难看。”
姜满听出他的打趣,没说话,扯着细布两端的手故意带了力,如愿换来一声微滞的抽气。
二人折腾许久,包扎完已是暮色四合。
秋日里,天黑得早些,二人身上都带了伤,便商议着明日一早回城。
用过晚膳,周瓷前来禀报公事,姜满在院子里走动,打眼望见魏澄正倚在回廊一侧,手中拎着段赤金色的丝线。
她有些好奇,走去唤了声:“小魏大人。”
魏澄惊了一瞬,回神应她:“姑娘!”
姜满失笑,指一指他手中丝线:“你在编穗子?是要送人的?”
“怎么姑娘也这么问?”
魏澄咧嘴,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“属下学来给自己编的,姑娘是没瞧见,阮朝的那只穗子可好看了。”
姜满看向他手中只编了短短一截的丝线,问:“你没问问阮朝,她那只是怎样编的?”
“她不会这个。”
魏澄摇摇头,“那只穗子应当是什么人送她的,她可宝贝着。我朝她借,她只拿出来给我瞧两眼便收回去。”
姜满接过他手中丝线,回忆了一下。
她勾动指节,慢着动作给他瞧:“这只轴线压错了,这样压过去,往复几次,这段便好了。”
魏澄仔细瞧着,连连点头:“姑娘,想不到你也会编穗子?”
姜满抬眼:“我也?”
魏澄眨眨眼,神神秘秘道:“是啊,姑娘不知道吧,殿下他也会。上次他看见我编时也说是轴线绕错了,我回去一瞧,还真是他说的那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