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满微蹙眉头:“你们殿下……是什么时候学会的这个?”

第26章

“这……属下倒是不知道,说来也奇怪,我总跟在殿下身边,的确从未见过他学这个。”

魏澄思索着,一拍脑袋,“不过也是,殿下在外时总冷声冷气的,看上去不好接近得很,怎么也不像会这些的人,大约是私下里偷偷学的,没有叫人知道。”

“姑娘,天知地知你知我知,我可只告诉了你……”

魏澄还叽里咕噜说了什么,姜满没有留意。

编穗子……从前的洛长安哪里会编什么穗子?

他分明是同她学的。

那时的洛长安将前往北地平乱,临行前总腻在她身边。他喜欢坐在她身后,下巴就搁在她肩侧,脑袋轻轻靠着她的,目光落在她翻动的指尖。

柔和的月光洒落下来,腰间的手松了一松,他抬指轻揉她的肩侧,又覆上她的眼睛,说:“眼都花了,我来编一会儿吧?”

姜满朝后倚着,将丝线绕在他的手上:“你才瞧这一会儿就会编了么?”

丝线勾缠,他们的指尖也交缠在一处,耳畔微痒,是他垂下的长发与清浅落下的呼吸声。

“还不熟练……你再教教我……”

“或者……我们一同北上,你慢慢教我,好不好?”

“姑娘,姑娘?”

见姜满出神,魏澄摊着手在她眼前摇了摇,“姑娘,你再帮我瞧瞧,这条线要怎么绕才好?”

姜满回过神来。

魏澄脑子灵活,只消示意几遍就学的八九不离十,同姜满道谢后,捧着丝线继续编穗子去了。

姜满揉了揉微酸的脖颈。

月色正好,她在院子里走了一会儿,累了,就坐在石桌旁望月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