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却是什么都说了。
“真是个机灵丫头,你告诉崔嬷嬷,本郡主向来怜惜病弱,对她会像佘嬷嬷一般爱护的。”师攸宁道。
佘嬷嬷当初病的差点去了,如今还不是身康体健。
崔嬷嬷的确病了,焦躁惊惧之下得了头痛症,便想以此来脱身。
听得小安转述的话,她静默了一瞬,好半天没开口。
在之后的一日一夜,崔嬷嬷刻意避着,与师攸宁并未碰面。
师攸宁不以为意,春萍和夏草心绪却颇佳。
原来如今随嫁队伍里那些宫里出身的人,看到春萍和夏草都客气极了,一口一个“姐姐”的叫。
哪里像以前,明明两人是郡主身边的大丫鬟,然而却是小宫女都敢支使她们做活。
第二日下午,车队到了拒马镇。
拒马镇再往前十里,便是北地闻名的汹涌江河拒马河。
夏季多雨水,拒马河便更添几分凶险。
队伍便先在镇上住了下来。
他们人数众多,等寻到可靠却足够数量的船只后才能再行启程。
师攸宁进了自己在二楼的房间,说是要午睡,吩咐春萍几人不得打扰。
然而在进屋半个时辰后,靠外侧的窗棂却被敲响。
师攸宁开窗,一身便服的周恒瑞攀窗而站:“郡主,该走了。”
不过话才说出口,周恒瑞却愣住了。
平时绫罗在身的少女一身利落装束,头发束成男子样,完全是个粉雕玉琢的小公子。
他的确嘱咐她穿的方便活动些,但装扮的这般合适,倒是意外之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