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用夏家人威胁她?
师攸宁巴不得夏家倒霉,这一条自然也不用担忧。
这样想着,师攸宁当真觉得日后在漠北的日子天高云阔,自在的不得了。
她心情好,对崔嬷嬷松弛皮肉耷拉出刻薄样的脸便很和颜悦色:“嬷嬷方才说,不允什么?”
崔嬷嬷沉着脸,负气般的道:“郡主如今翅膀硬了,怕是已将老奴的话全当了耳旁风!”
她笃定眼前柔弱娇嫩的少女还需要自己的护持,定然是要安抚自己的。
当然,崔嬷嬷这个笃定,与昨日师攸宁好声好气的请她应付孙夏氏不无关系。
方才因谢映云而围拢上来的漠北将士们还未散去,见崔嬷嬷拿乔,俱似见鬼一般。
早听说郡主身边的嬷嬷是陛下赐的,平日里规矩大,可亲眼见到她拿话挤兑堂堂郡主,却是头一次。
做奴才的爬到主子头上,真是少见。
若是在漠北,诸多将领、世家的当家夫人们何等飒爽骄傲,早拿鞭子抽人了。
可怜郡主,这样白嫩温柔的人,哎
“郡主”谢映云肃着脸瞪视崔嬷嬷。
只等师攸宁一声令下,她便能将这聒噪又跋扈的老奴掀翻。
众人心思各异,俱将目光聚拢在面色还很平静的师攸宁身上。
郡主若是自己立不起来,到漠北大抵活不了多久,这是许多人的想法。
只见眉眼清隽的少女视线微转,眸光潋滟,却是道:“嬷嬷很有自知之明。”
崔嬷嬷:“”,真是岂有此理!
众人:“噗!”
漠北将士不怕崔嬷嬷冷脸,觉得郡主这话说的很有意思,哄笑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