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急时候,师攸宁也不扭捏,踩着凳子般便翻上了窗。
她没有利落的装束,但谢映云却有。
虽略大些,但腰带一束倒的确方便。
师攸宁身体虽弱但翻窗跳墙的经验却还在,若不是怕二楼崴了脚,怕是直接蹦下去了。
周恒瑞这次反应快了许多,说了一句得罪,将师攸宁带了下去。
底下同样便装的三个将士等在原地,见自家将军去接郡主却带了个顶好看的小公子,原是吓了一跳。
几人再一细看,这才松了口气。
“郡主好装束,像菩萨座下的仙童一样。”一个浓眉大眼的将士道。
“刘风!”周恒瑞冷声道。
刘风看上去不到二十岁,闻言摸了摸后脑勺,有些不好意思。
他平日里总和弟兄们开玩笑,郡主做男装打扮,一时没忍住便多嘴了。
师攸宁却不恼,反而有一种扑面而来的亲切感,摇头失笑。
上京的闺秀如何性娇周恒瑞是知道的,见女扮男装的少女没有恼怒,下意识的松了一口气。
“郡小公子,船已等着了,咱们天黑前便可到对岸去。”周恒瑞道。
师攸宁点头:“都听将军的。”
便是漠北的闺秀也没有这样省心的,周恒瑞心道。
连带师攸宁在内,五个人悄无声息的离开了驿站。
拒马河两岸,是统和帝和镇北王府势力此消彼长的分界线。
因此,各方势力若是想对送嫁队伍出手,此地是最后一次机会。
周恒瑞便提前部署过,等一个时辰后,准王妃提前渡江的消息便会传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