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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从未。”

“那是迫不得已?”师攸宁问。

宁宴清先头还因为眼前人的沉默而不安,江山在手是迟早的事,世间的人情冷暖他早已尝尽,可若是心爱之人对他离心,那才是莫大的难过,如今看她问的认真,回道:“是,是迫不得已。”

当时他已经成为闻名天下的状元郎,不知有多少高门欲将他用联姻的方式纳入门下,其中便包括长公主府的如意郡主,可是他又何曾只是个状元郎。

可是若谁人都不娶,在京城中难免落下孤高自傲的名声,到时候计划便难以展开,正在此时,他的授业恩师,亦是如今的老岳父也有结亲之意。

他那时候满心满眼都是筹谋算计,又哪里有许多情爱去生出,揣摩步府人口简单又与当初的宫变毫无关联,这才答应下来,算是做挡箭牌。

可是,绝计想不到如今将自己的心落了进去,还分外心甘情愿。

师攸宁如今才瞧出宁宴清掩在眼底的不安,哪里还舍得再问,只道:“既然如此,那我便不怪夫君了,只是你瞒着我什么了?”

“是一些家事。”宁宴清道,说起他过去从未与人谈起的旧事。

“我其实并非徐家亲生血脉,原来的家族势力很大人也很多,祖父虽然对爹爹和叔叔们很严厉,可对我却很偏爱,不但早早定了父亲为继承人,更是明言我将是家族第三代的继承人。”

宁宴清揽着师攸宁的肩,让她倚靠在自己怀中,如此,谈起那段往事时才不至于仍旧心悸的不能自已。

师攸宁反手搂着他的腰,知道他说的是当初文德太子时宫变的旧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