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是宁宴清来了,徐思雅狠瞪了师攸宁一眼,嗷的一嗓子嚎啕开,边哭边向宁宴清扑去,带着哭腔控诉道:“表嫂为着个下人打我,还骂我不如狗……”
杜湛眼疾手快的将徐思雅拉到一边,硬着头皮安慰道:“下人都在,表小姐慢哭,免得丢了脸面。”
心底却想,难得见夫人发威,当真有当初步老大人做御史时铁口铜牙的风范。
宁宴清看向站在院子里,似有些手足无措的夫人,竟觉得她这个样子有几分可爱。
他不过是觉得近几日都是步安歌殷勤跑来陪自己,自己也不能太过无动于衷,所以过来用个早饭,却不想碰上了这不小的阵仗。
从徐思雅这个表妹轻贱丫头开始,他便在墙外站着了。
宁宴清不由想,步安歌还真是护着身边的丫头,往日里徐思雅也没少冒犯她,她都不在意,这却是第一回 发作。
“夫人可有话说?”宁宴清心性极坚,否则也爬不到如今丞相的位上,更遑论心心念念的复仇,如今见到师攸宁强势的一面,倒更高看一分。
“夫君想听什么?”师攸宁没好气的回道,索性带了几分破罐子破摔的样儿:“表妹无理不是头一回,我教训了她。”
见心上人连多问自己一句都没有,却是先与步安歌说话,徐思雅哪里受得了这个,期期艾艾的半坐在地上,哽咽道:“表兄,你果真要放任表嫂这般欺负我吗?若是如此,那我在这相府里呆的还有什么趣味?”
她这会儿是真的伤心了,眼泪像不要钱般的往下掉,泪眼朦胧兼情谊深深的看着站在庭院中的俊秀青年,想以此来打动他。
可美人垂泪那叫梨花带雨,徐思雅样貌一般,如今泪水还将她精心描绘的妆容冲的乌七八糟,简直都有些让人不忍直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