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姐姐,快别哭了,夫人给你出气呢。”红枫扶着牡丹站在台阶下,眼中满是钦佩和敬服之色,低声又道:“夫人今天好威风,好解气呢。”
“步安歌,你敢骂我?”徐思雅听明白了,步安歌这是拿她比作狗呢,真是岂有此理。
师攸宁摇摇头:“不,你错了,我不单单敢骂你。”
说着,她抬臂一挥,结结实实的赏了徐思雅一个巴掌:“欺人者人恒欺之,记住了!”
“啊!我跟你拼了!”徐思雅打从出生以来还从未受过这般的委屈,又是挨骂又是挨打的,崩溃的尖叫一声,就要冲上去与师攸宁厮打。
“夫人小心!”站的最近的桔梗护在师攸宁前头。
与此同时,一声断喝从门外传来:“住手!”
是杜湛。
他身边站着抹着汗珠子的徐账房,前头静静立在门前的,不是宁宴清还能是谁。
完蛋,千年道行一朝散!
师攸宁扁扁嘴,这些日子的知书达理白装了,也不知道宁宴清何时来的,又听到了多少,看到了多少。
“表兄,你可要为我做主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