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钦倒不在意这些,只笑盈盈道:“有劳。”
谭海将他们送到房间,又亲自给他们倒了茶水,这才离开。
贺星河蹙眉道:“刚才那个谭海,不像个修真者。”
沈钦不以为意:“他们昆仑宫就是这样的,三宫之中,昆仑宫弟子最多,就是因为它最富裕,凡事跟银钱挂钩,难免沾上几分烟火气,说不定人家背后还说咱们穷酸呢。”
贺星河眉头皱得更深了:“我们送来的寿礼堪称稀世珍宝,即便他们钱多也未必买得到,谁敢瞧不起我们紫霄宫?”
沈钦乐了:“看不出来,你还挺有门派荣誉感,行了,别纠结了,我们出去逛逛,大老远来一趟,一直窝在房间里来一趟也太亏了。”
贺星河兴致缺缺:“你去吧,我……诶!”
昆仑宫是三宫之中最接近凡人气息的门派,雕梁画柱,亭台楼阁,过往的丫鬟侍女无一不貌美,流水般来来去去。
这昆仑宫像是沈钦认知里的皇宫。
沈钦边走边说:“我听说,昆仑宫有一条酒河,整条河里都是上好的美酒,光是从旁边走走,就让人想要醉了,你想不想去看看。”
贺星河:“不想。”
他从小过过苦日子,很是见不得这样奢靡的物事。
沈钦:“那你陪师兄去看看,反正看看又不吃亏。”
贺星河翻了个白眼:“只是看看么,你口水快流出来了。”
沈钦确实有些馋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