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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鹏举自己不喜欢喝酒,也不喜欢看弟子喝得醉醺醺的,所以受他影响,紫霄宫上下几乎没什么人喝酒,顶多逢年过节小酌几杯。

沈钦没有酒瘾,但他每年都会跟朋友聚餐,吃吃串喝喝啤酒,喝到半醉,然后一群人勾肩搭背地吹牛,迎面凉风一吹,能爽快到骨子里。

这里当然没有他的朋友,但贺星河也凑合。

大名鼎鼎的酒河修得极其精致,蜿蜒绕着谭笑天居住的崇天殿,宛如一条玉带,风吹过时,便飘来一阵酒香。

每隔一段路,便有个亭子,亭子里放着瓜果蜜饯,还有空的玉杯,沈钦自来熟地走进亭子,取过两只杯子,去酒河里舀了两杯酒,一杯凑到鼻端嗅闻,一杯递给贺星河。

“这酒真不错,你也闻闻?”

贺星河闻了闻,皱着眉头道:“一般般。”

沈钦不以为意:“我少年时也觉得酒一般般,甚至还觉得味道怪怪的,等我成年后,吃过苦头扛过压力,就知道酒是个好东西了,清醒时说不出来的话,喝醉了就能说出来了。”

贺星河不以为然,但架不住沈钦游说,终究是陪他坐到凉亭里喝酒。

就像过去几年里的很多次一样,沈钦总能拉贺星河做一些他原本不会做的事情,比如喝醉。

贺星河本来不愿意喝,被沈钦半哄半骗着喝了第一杯。

开始喝了第一杯以后,自然而然就有了第二杯,第三杯。

没多久,他就喝醉了。

隔天,二人醉得昏天黑地,差点没赶得上谭笑天的寿宴,眼见着各门各派陆续到场,唯有紫霄宫还不见踪影,谭海着急地问道:“紫霄宫的贺公子和沈公子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