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钦摇头晃脑道:“非也非也,食色性也。”
摇晃的烛火映出沈钦一双温柔的笑眼,贺星河不由得愣愣地看着他,心想,就算他练成绝世功法,称霸这个修真界,他也无法拥有沈钦这般潇洒从容的意气,他说不清自己是羡慕还是什么,只很难从沈钦的脸上移开视线。
沈钦又说:“小师弟,你说我要是把遥雪的私情告诉师父师娘,他们会怎么做?”
贺星河摇摇头,道:“你知我知,这件事没必要让第三个人知道。”
沈钦奇道:“她看不上你,诋毁你,你还帮她说话?”
贺星河说:“我也可以看不上她,但没必要用这种事报复她,名节之于女子,甚于性命。”
沈钦突然直起身,凑近贺星河,直直地看着贺星河的眼睛,道:“我发现了一个问题。”
贺星河:“什么?”
沈钦说:“你对其他人,其实胸怀很是宽广,唯独对我,小肚鸡肠。”
贺星河:“其他人对我,至多轻慢诋毁,唯独你,差点让我丧命。”
沈钦:“……”
沈钦摆摆手:“好了好了,不说这个了,不告状就不告状,我总觉得遥雪那相好的有问题,告状的话反而打草惊蛇,不如我先探一探,打听打听,看看那人什么来路。”
贺星河:“随你。”
在这之后,沈钦就三不五时地往陆遥雪的院子里跑,有时无人察觉,有时会被下人撞见,因此,穹窿山上下都在传,沈钦钟情于陆遥雪,倒是沈钦,整整三年没再看到那男人的踪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