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上的脚步继续向前。

苏遥刚松口气,却听到又一道反方向来的熟悉脚步。

不是吧……

苏遥仰起头,紧紧咬住下唇,白皙的颈上全是细汗。

为什么、路修斯、会出现在这里!

“……你受伤了?”

一墙之隔,匆匆赶来的路修斯职业病发作,停下来和郎青搭话,“看起来好像不是韧带拉伤,需要帮忙吗?”

不、不需要!

“刚好省了去医疗室”郎青的脚步也停下来:“谢了,被人下了狠手,差点把骨头拧断。”

苏遥死死搂着特伦斯的脖子,牙齿微微发酸,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。

她把公爵的肩膀咬出血了。

身体仿佛泡久了温泉般酸涩,苏遥从来不知道,当无法出声的条件和这种情景结合在一起时,竟然能将她逼迫得窘然发疯。

特伦斯的手修长结实,指尖带着薄薄的茧,抚摸时有种涩然的纹路感。

苏遥觉得他像是沉浸在交响乐中的钢琴家,也或许是小提琴手,将她当做精心调试的乐器般在掌下抚弄,企图弹出直颤灵魂的乐章。

可偏偏……又不许她随着那律动而尖叫。

苏遥整片背脊都在战栗,微凉的墙壁早已被她用体温焐热,可那穿梭不休的琴弓,却始终如演奏刚开始般那么凉。

她有些受不了了,求饶地蹭了蹭特伦斯,滚烫的鼻息无声喷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