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特伦斯微凉的大掌覆下,动作比往日格外轻柔:“不想被听到,就从现在开始紧紧闭上嘴。”
他声调非常轻,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吹进去。
苏遥打了个激灵,鼻尖全是他身上冰雪般清凉的苦茶树气味。
没……没什么,路过一个人而已,很快就结束了。
苏遥努力忽视他的动作,感觉他的鼻息凑近,有点颤抖地扭过脸。
身体仿佛被拉满的弓弦,随便一下触碰的战栗都在黑暗里无限放大,她没有认错人,特伦斯是个有底线的体面人。可这底线绝不包括在被恶劣的脚踏两条船后,还能克制住所有情绪。
“原谅”本身也是有代价的。
苏遥脸上泛起不自然的绯红,呼吸略略急促,被缠上红绸的双眼紧紧闭着,感觉有什么眼泪般的东西在随着他的“惩罚”而非自然流失。
快点……快点滚过去……
苏遥想按住特伦斯的手求饶,又想让走廊上那个讨厌的家伙赶紧爬走。可有些事就是那么巧,她的暗暗祈祷仿佛起了反效果。
郎青的脚步声在走廊中段停住了。
他受凉般打了个喷嚏,牵动了被苏遥扭伤的手臂伤势,轻轻嘶一口气。
“歹毒的女人……”声音冷冷地轻嗤:“自己认错人缠上来,还倒打一耙把苦主打伤。”
还不是……你突然……先发疯的!
苏遥下巴搭在特伦斯肩上,腿已经没力气了,沾有特伦斯气息的毛巾掉在她脚边,从半干的状态逐渐变得湿润。
心跳快得仿佛要蹦出胸口,苏遥紧紧捏着拳头,终于忍不住张开嘴,咬住特伦斯结实的斜方肌。
回应她的,是更有韵律和力度的摩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