略略停顿后,却换来骤然变速的安抚。
“……!!”
…
“说起来,有两天没见到路修斯公爵了。”
走廊上,郎青抬起眼,试探道:“我还以为你已经搭乘其他飞船先一步返回帝都了。”
“连开了两天视频会议,有些忙就没出门。”
因将郎青当成和苏遥关系不错的同学,路修斯礼貌地笑了笑解释:“顺便等人一起回去,有些手续必须两个当事人同时出面才能撤销。”
处理完伤处,路修斯突然一愣,不太确定地问:“你是……见到苏遥了吗?”
郎青身体一僵:“没有。”
说是这么说,他唇上却还残留着某人恼羞成怒时弄出来的咬痕。
路修斯目光变得有些微妙。
他想了想,有些忍俊不禁:“你胳膊上的伤……难不成也是她拧出来的?”
郎青被他笑得升起警惕:“当然不是。”
“苏遥小姐是公爵你的配偶,我对她…很尊重。”
话落,健身区的方向咚地传来一声闷响,像是有谁在用手捶墙。
两人扭头看了一眼,都没有在意。
路修斯笑了笑继续说:“这没什么不好说的。我也经常被她打,她下手没轻没重,我这样受伤好几次了。”
郎青垂下眼:“这些和我没关系,公爵不需要告诉我这个外人。”
“外人?”路修斯忍俊不禁:“我觉得她没有把外人嘴唇咬出血的怪癖。如果苏遥心里对你没有好感,你现在应该全身骨折躺在急救室,而不是好整以暇站在我面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