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姿势太糟糕了。

压在最底下的郎青喘了一声,双眼几乎喷火:“都滚开!”

他挺动腰肢,试图将身上的两人掀下去,一心想和苏遥贴贴的路修斯却用全身的力气,努力按住他这不听话的“床”。

“亲爱的,我好渴……”他半闭着眼,嘴唇有些发干,捧住苏遥的脸。

亲密交触后,他仿佛渴极了,和她吻得难舍难分。

路修斯睫毛颤抖,喉咙里发出黏糊的,舒服的喟叹。

苏遥被剥夺了注意力,好看的眉毛蹙起,仰着脖子做出想逃离的姿态,压着郎青呜呜哼了两声。

刚刚她就是因为被人一直缠着要抱,才将这个困扰她的家伙吊了起来。

“……唔。”缺氧让她也开始头脑发晕了,缠在唇齿间的东西好贪心,连她的呼吸都要夺走。

她用力想把路修斯推开,他偏不让,越来越激烈的吻让两人滚烫的四肢都纠缠起来,她及肩的乌发摇摇晃晃地在身下某人的头盔上散开,如此乌龙的近距离的亲密接触,对象却是旁人,简直比某人刚刚胡思乱想的事情还要让人崩溃。

终于,身下的床兼小猫咪因两人旁若无人的亲密互动发火了。

“我是你们两个体验的一环吗?”

郎青因愤怒而急促地呼吸,仅借着一把好腰力强行坐起来,深刻的五官微微扭曲,有种用风刃将眼前的狗男女一起削死的危险冲动。

“……?”苏遥转过脸看他,红肿的唇划下银丝,空闲的一只手掐向他的脖子。

“小猫咪,不跑。”她捏住郎青的颈后肉,软软地哄道:“宝石给我,我给你开好吃的猫罐头。”

她的手臂环住他僵硬的脖颈。

隔着头盔,湿润的嘴唇亲了亲他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