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不能再等下去了。
郎青抿了抿唇,说服自己,谁也不能保证这种极端条件下任务目标的光脑不会彻底损坏。他必须提前行动,绝不是为了那个不负责任的坏女人。
他劲瘦的身影灵活地越过无数行动迟缓的污染种,察觉远处的哈雷高展双翅,似乎在酝酿什么大招,毫不犹豫跑出最快速度,仿佛一阵飓风般投入那处漆黑的,即将垮塌的隧洞。
轰隆隆
郎青打开照明,在近七十度倾斜的隧洞里飞速下滑。
眼前不断略过扎根极深的植物根须,在大地震颤中断裂的根须拟人化地颤动着,粘稠的,仿佛半凝固血浆的液体滴落,一滴滴落在郎青防护服的头盔上。
令人遐想的男人低喘声一闪而逝,在附近无数花朵爆鸣声里显得那么不起眼,但郎青还是敏锐的捕捉到了。
他蹙眉,掀开一片杂乱垂落的植物根须,在一处质地较为坚硬,适合避灾的岔路口找到了声音的来源。
“……苏遥?”
郎青作战靴踩过几条植物根须,试着向里深入。
窸窣窸窣
空气中只有非常浅的血腥味,意味着里面的两个人受伤不重。他听到路修斯略显痛苦的喘/息,以为苏遥在给他紧急处理伤口。
“别、别……”路修斯呜咽一声,难以抑制的某种情绪在他低沉质感的喉咙中滚动。
这对郎青来说是很陌生的情绪,乃至于他此刻才迟钝的意识到前面发生了什么。
郎青脚步滞住,脸色瞬间铁青。
他在深入隧洞前想过无数可能,都没想到这坏女人竟这样勾人,在这种随时可能丧命的环境下,她竟然还有心情和男人调情??
他握紧拳,青筋绷起,只想冲过去给眼前的奸夫淫/妇一人一拳。
窸窣窸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