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青身体一僵,躲开她亲昵的眼神接触。
明明没有触碰,没有被污染,没有被那些烦人的信息素干扰神经。
他此刻,却无比清晰地感觉到,有什么东西在心里失控地发酵。
“亲爱的……”被忽视的路修斯不满地蹭过来,拽住她的手,拉向自己。“不要总摸猫……也摸摸我。”
他没再缠着她索吻,苏遥很好说话,抱住他的头,用擦花瓶的手法将他柔软的淡金色发丝揉得乱糟糟。
路修斯安静地将脸埋在她胸前。
双手紧紧环住她的腰,做出防备的姿态,仿佛生怕被谁抢走。
“……”心里那点骚动迅速冷静了。
郎青危险地眯起眼,对自己从床板到长椅的待遇依旧很不满。
“抱着你的新男人滚一边去亲热。”他讥诮地勾唇。“记得完事后给我封口费,我是特伦斯公爵名下慈善机构资助生这件事你不会忘了吧?”
回应他的,是沉重抽到他头盔上的藤条。
郎青猝不及防,脑袋重重磕到石壁上,石壁的尖角在防护头盔上划出重重的白痕。
污染带来的幻象一阵一阵,苏遥糊涂了一会儿,现在又倜然恢复了一点清醒,将莫名其妙出现的郎青当成了猫猫变成的幻觉。
抽散它!
“竟然有打击感。”苏遥捂住额头,“这污染区的感染会随着时间迅速加重吗?”
郎青忍无可忍爆了句粗口,匕首划开腰上最后的束缚,猛地推开两人暴起,手刀重重劈向苏遥颈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