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不同的就是,从前她是不得已的,现在却是真心的。
他抬手将她抱在怀里,呼吸凌乱:“卿卿这是怎么了?”
发觉自己的轻睫烫出了几点泪星,崔清漪紧着嗓子,咽了咽,细弱道:“回屋再说。”
他轻叹了一口气,对后面的人吩咐了几句,就揽着她进府了。
走这一路,又黑又漫长,长到让他想起下午皇帝对他说的话。
“听说徐家那小子没了?”他坐在龙椅上,远不如去年那般精神。
萧绥俯身作礼:“是。”
“朕听说,当时徐怀瑾死的时候,崔家那姑娘也在。”
萧绥听到这,觉得无比熟悉:“父皇如此说,是想重蹈覆辙?”
皇帝心知肚明,摇了摇头,嘴上却连忙劝他:“怎会?如今她生了重病,只怕活不久了,而且崔家一家也不在东都,刚好让她揽下这一切。”
“这样能给外面一个交代。”
萧绥本来是跪着的,听到皇帝的话,直接站了起来,攥着拳,略带轻蔑道:“父皇的意思,是想用她去遮掩萧渡干的事,对么?”
此话一出,皇帝的脸红一阵,白一阵,还有些不解:“你和崔家那姑娘也没什么情分,况且她只是落了个不慎误杀的罪名,贬为庶人而已。这样,既能遮掩阿渡的事,你还能再娶裴家的姑娘,岂不是两全?”
身子散发出沉郁冰冷的气息,萧绥强忍着情绪,轻笑道:“徐怀瑾是自尽的,和我妻无关。若父皇执意如此,那我也会执意将他送进去。到时候让大臣们看看,是王法重要,还是父皇重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