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嗔目,伸手怒指着他。
萧绥见势也不恼,娓娓道来:“从小到大,父皇一直偏爱老二,无非就是厌恶我外租家的势力,觉得梁家好拿捏罢了。后来,母后去世,父皇直接将沈家的人全都逼出东都,为的不就是想让我们兄弟再无沈家的权势?”
“老二这些年都做了什么,父皇心里比我和兄长还要清楚。从前他犯的事,不是安在我头上,就是安在兄长头上。后来终于把我弄走了,兄长也被你们逼得整日缠绵病榻。现在却还想让我妻去替他顶罪?”
萧绥越说,声音越平静:“做梦。”
皇帝直接起身,恼羞成怒道:“大胆!
这就是你对你父亲的态度!”
“态度?”萧绥的身子静如深潭,云淡风轻道,“父慈子孝,父皇对我做到了前者,再来说这句话吧。”
“告辞。”
萧绥转身,正要走,却被皇帝喊住了:“那是你亲兄弟,你就不能放过他?”
萧绥气息沉稳,但话里却透露出厌恶之意:“放过他?你们放过我了么?连我妻都要算计,你们把我们当一家人么?”
“父皇当年连我母后最后一面,都没让我见到,现在还指望我妻去替老二顶罪?”
“除非我死了。”
接憧而来地便是震响的扑通声,萧绥没有回头,皇帝直接瘫在龙椅上,对着他的身影怒骂:“逆子!你这个逆子!因为一个女人,你竟敢这样对朕说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