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他那清冷淡漠,不近人情的性子定会杀了自己。
她一人死了倒也无妨,可清漪的父母怎能受得了两次打击?况且她的昙云和阿月也接受不了。
一闪而至,崔清漪产生了个荒唐的想法
那就不如将这场演戏演到底,让他爱上自己。
这样的话,假若自己在离开东都前暴露了,他定是狠不下心的。
不过这样对他似乎有些不公平。
管他呢。
崔清漪想通了,心中便顺畅了许多,于是她轻快地睁开了双眸。
猝不及防中,又对上了萧绥那双寒眸。
他在看她,也在等她主动开口。
她面色尴尬,抿了抿嘴唇,露出个和婉的微笑。
感觉出他心情欠佳,崔清漪便挪着腿,凑到了他的身旁。
萧绥微微蹙眉,似是嫌弃,头也不回地说了声:“下车吧。”
大晚上跑到徐府,被撞见后一句话也不袒露,难道要他这个王爷自己亲口问吗?
他才不会自讨苦吃。
崔清漪倒没惊讶,“嘁”了一声,便跟着他回了沁水居。
走过石板路,映入眼前的便是长廊旁的西府海棠,崔清漪轻轻掀开长廊前的珠帘,踏进了沁水居的门。
沁水居内,金丝楠罗汉床上的炕几规整,苔古色的坐褥堆叠,上面的香炉,依旧悠悠地燃着一缕幽香。
但最显眼的还是香炉下面压着的信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