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她留下的。
“不解释一下今晚的事?”萧绥还是主动开了口。
可他话音刚落下,崔清漪的眼泪便如珠帘一般,滴滴答答地晕开了冷厉的面容。
换了张梨花带雨的美人面。
“我以为王爷今晚会来沁水居睡下特在炕几上给你留了信,信笺上说的甚是清楚,王爷不妨打开看看。”
抽泣的声音让萧绥平添了几缕愁思。
此事,明明是他占了上风,可听她的话音,倒像自己让她受了多大委屈一样。
萧绥不改面色,瞥了一眼那信笺,又对上她的眼神,于是将她按在面前的罗汉床上。
接着便对外面命令道:“昙云,进来把炕几和香炉撤下去。”
昙云听到屋里人喊她,猛地回神,进门也差点摔倒。
见两人面对面一坐一站,不明所以,疑问道:“王爷有何吩咐?”
萧绥指了指,昙云便很有眼色地把炕几撤了下去,但她还是有些犹豫:“那这信笺?”
萧绥看出了她的忐忑,冷冷道:“信笺放下。”
她撤东西的时候,悄咪咪瞅了崔清漪一眼,只见崔清漪虚捂着自己的脸,低眸挑了一下眉。
昙云见如此,心下不觉称赞,自家姑娘的演技越来越高了,如今连流眼泪的时辰也能控制了。
于是便心平气和地退了出去。
屋内又恢复了平静,萧绥走在她面前,居高临下地瞅着她:“我要你亲口说。”
“我是帮别人去徐家取一样东西。”崔清漪将早早准备好的话洒在桌面上,等他逐一清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