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抹愧疚涌上心头,子桑捏着自己的手指, 小幅度抬头:“疼不疼啊?”

肯定是疼的,嘴角都肿起来了,还有细微的血丝。

“不疼。”席令也刚说完,又偏头小声“嘶”了一声。

子桑更愧疚了。

他抬头,小小的脸暴露在余晖中,那暖黄的夕阳像是为他上了一层釉,如同某种白玉制品。

漂亮的眼睛印着席令也的身影,宛转间星河流淌。

“我帮你擦药。”

席令也眉头微挑,压住嘴角的笑意:“好。”

席令也给的药没有那么浓重的药味,反而有些淡淡的清香,配上席令也身上若隐若现的香水味,好闻的过头。

子桑连打两个喷嚏。

他坐在椅子上,席令也半跪在地上。

子桑一打喷嚏,席令也就挺直背靠近,关切的问道:“感冒了吗?”

鼻子有些痒,子桑微微揉了下:“没有。”

他抹了些莹润的药膏,小手捏住席令也得下巴。

席令也顺着他的力道转头,接着馨香靠近,唇边一抹清凉。

子桑抹药的时候很认真,嘴巴会微微抿起,贝齿咬住一点下唇,唇珠就显得十分突出。

眼睛也会很认真的注视他,他的眼睛又大又滚圆,瞳孔比起旁人也大了一圈。

当他注视着别人的时候,总会让人产生出一种对他很重要的错觉。

子桑很认真的涂好:“好啦!”

黏黏糊糊的药膏还在手上,他有些苦恼:“有纸吗?”

药膏是透明的,裹着子桑的手指,有一种被浸透水了般的莹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