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生他的手指还是粉的。

席令也挺直的被缓缓放低,子桑坐在椅子上,位置很高,他放低的时候,脸颊正好与子桑的膝盖齐平。

他慢条斯理的从制服口袋中掏出一张手帕,牵着子桑的手往自己身边拉:“我帮你擦。”

他宽大骨节分明的手掌能直接把子桑的手包起来,洁白的手帕慢慢的将子桑手上的药膏擦干净。

他叠好放进自己的口袋:“脚怎么样了。”

席令也不说的时候,他倒是没觉得有多疼。

但当席令也问出口的时候,那密密麻麻的疼痛顺着经脉爬上大脑,刺激的子桑的眼睛都红了。

席令也握着他的脚踝:“我看看?”

他是询问的语气,动作却不容置疑,一只手直接将子桑捞了起来,放到办公桌上。

动作急迫到,连旁边整齐的文件被碰到了都没发现。

绵软细腻的肉猝不及防的碰到冰凉的桌子,子桑一颤,咬着唇角轻哼一声。

席令也推了推眼镜,遮住深邃眼底的欲色。

他缓缓蹲下来,鼻尖喘着热气,几乎要将小男生的腿烫成粉色。

强硬的压住小男生想要起来的腿,握住脚踝。

席令也:“没穿袜子?”

子桑眼尾都是湿的,睫毛乱七八糟的结在一起上翘,唇珠可怜兮兮的鼓着:“不知道去哪了。”

在医务室的时候就不见了。

“不知道?”

学校发的鞋子都是统一的,子桑刚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,脚上穿的鞋还是男士皮鞋。

第二天却突然变成了带了些小粗高跟的女士皮鞋,上面的皮带缠着子桑细白的脚踝,跟腱凸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