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对,是不敢看我。”
“你每次与我对视时,眼睫就会飞快的颤抖, 然后再移开。”
“你应该不知道,你脸上的表情实在是太明显了,太好懂了。”
他的目光自上而下地放在子桑的脸上。
一点一点描摹他精致的五官。
“就像现在一样,明明已经很害怕了,却还是嘴硬的说不害怕。”
席令也步步紧逼,几欲要将子桑逼到墙角,突然话锋一转:“帮我涂个药吧。”
他话题转换的太快了,子桑一时没能反应过来,眨了眨眼睛, 抬头去看他, 又低下。
“什么,什么涂药?”
席令也温声, 他眉眼温润,像是注视着自己的情人:“不是说要来取消扣分的吗?”
“帮我擦个药吧。”
他微微偏头, 将有伤的那一面面对着夕阳余晖, 子桑这才看清他嘴角的青紫。
在那堪称完美的温润的脸上, 刺眼的很。
与席令也整个人都不符合。
很难想象席令也挥着拳头与别人打架的样子。
他的视线全被那道伤吸引:“这里,怎么弄的?”
“医务室有两个人打架,劝架的时候不小心被打到。”
他轻描淡写将自己摘了个干净,将自己摆到了弱者的位置。
医务室……
是卫晏舟和宿迟绪。
是因为卫晏舟舔、舔自己的脚,他们俩才打起来的。
席令也身为学生会主席, 看到字是要劝架的,说不定就是那个时候被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