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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泽郁起身,缓步走了出去,坐姜既白的車去了昭清。

車上,姜既白很是烦躁地扯了扯领帶:“修然,是不是更重了些?”

江泽郁抿了抿唇,托腮看着窗外,右手无意识地摩挲着安全帶:“他的脚踝上有个新的刀口。”

姜既白瞳孔骤缩,脚下下意识踩了刹車。听到刺耳的声音才反應过来,在后面车叫骂的声音中再次启动。

他咒骂了一句,狠狠锤了下方向盘:“你疯了?你为什么不早说?!我们掉头回去。”

江泽郁沉冷地看着姜既白,常年稳定的声音竟是帶着一丝颤意:“回去做什么?质问他吗?”

姜既白忽然觉得身边都他妈是疯子,猛地将车停在了路边,再次狠狠锤了下方向盘,冲着江泽郁嘶吼:“带他去看醫生!”

江泽郁冷冷地看着他:“你当真敢带他去看醫生?”

姜既白一瞬间就僵在了驾驶位上。隨后额头压在了双手手背上,声音中满是痛苦:“这垃圾的世界。”

这是个无解的命题。

他们不敢带陆修然去看心理醫生,是因为当年,小学的时候,学校组织心理检查,陆修然差点儿被一个心理醫生用刀子割了喉咙。

当时是封闭的环境。等到老师察觉不对打开门的时候,只看见陆修然沉默地拿着刀子,刀子上还在滴血,而那个心理医生,身上有三道伤口,倒在了血泊里。

具体是怎么样,无人知晓,警方在刀子上检测出了两种指纹,调查之后也得知刀子的确是心理医生带进去的。而心理医生被救回之后,也承认了自己的罪行。